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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周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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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散文缺什么  

2009-08-31 20:53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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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马平川

       当下没有那一种文体能像散文一样,掀起一个全民参与的“散文大生产运动”。当下也没有那一种文体能像散文一样,成了公众聚会的“快乐大本营”。报纸副刊、休闲杂志、网络媒体开拓了散文随笔从未有过的传播空间。于是一些散文有意无意地放弃或逃避深层次的思考和精神获得,散文成了鸡零狗碎式的泼烦平庸,清汤寡水式的寡情少趣,一地鸡毛式的芜杂低俗,小资情调式的闲愁闺怨。在当前消费化、快餐化、娱乐化的文化环境裹挟下,这种流水线作业的散文写作愈演愈烈,蔚为大观。散文一时间成了全民自娱自乐的“卡拉ok包厢”。这已构成当下文坛的一大景观。

    散文这种繁荣浮华背后的内在真相,是触目惊心的贫困和苍白。与急剧攀升的散文数量相对应的,是散文质量在迅速的下滑。甜腻媚俗、轻飘浮滑、浅薄卑微、颓废灰暗、琐碎做作、煽情矫情是这类散文典型的病象特征。散文贫血,缺钙。散文对崇高与神圣的回避与消解,导致散文缺乏对个体生命在社会情境中尊严、良知、正义的承担和彰显,缺乏对社会历史进程中苦难意识,悲悯情怀的深切关注和体恤;缺乏对人类真善美、假恶丑的深度挖掘和道德拷问;缺乏对浓郁情感的勃发和深沉哲理的升华。

    散文的植被被大面积破坏。保护散文植被是我们刻不容缓的任务。散文需要补钙。散文需要强健筋骨。李若冰散文含钙量高,对当下散文来说,无疑是“新盖中盖高钙片”。崇高是散文一种内在的极富生命意义的艺术精神。是散文情理交融形成的一种审美境界。是人对内在的超越体现出的一种尊严和伟大。“石油工人一声吼,地球也要抖三抖!”共和国第一代石油人在艰苦的年代和环境里,用他们的创业豪情和钢铁意志克服种种困难,在中国西部的戈壁荒漠中奏响了生命的华彩乐章。石油人那种强烈执着的进取精神,忘我无私的奉献精神,建立了一代人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。也成就了李若冰的《在勘探的道路上》、《柴达木手记》、《塔里木书简》。同时李若冰用他的散文,也见证了这一代西部拓荒者、创业者、勘探者的光荣与梦想。崇高、坚实、纯净构成了李若冰散文生命的三原色。正如德国18世纪启蒙思想家莱辛在《汉堡剧评》中所指出的:“一个有才能的作家,不管他选择那种形式,只要不单单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机智、学识而写作,他总是着眼于他的时代,着眼于他的国家的最光辉、最优秀的人,并且着力描写为他们所喜欢,为他们所感动的事物。” 李若冰把柴达木、塔里木的一代石油人身上体现出人的尊严感和使命感,艰苦奋斗中超越升化出的欢乐豪迈的精神风貌,置于西部荒凉、壮阔而又神奇的自然风光中,构成一种与大地融为一体的抒情风格和浪漫情致。给人一种惊心动魄,昂扬向上的精神享受。

    一部作品,最终是作家人格的反映。散文的精神品格往往折射凸现出作家的人格力量。作家人格力量构成了散文深厚的底蕴。一个作家的创作态度则集中体现出他的人格魅力。写石油人,终身眷恋石油人,为石油人放歌构成了李若冰散文的基调和主旋律。他从勘探工地的灯火通明中,从钻探机的彻夜轰鸣中,从一张张被戈壁滩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上,李若冰找到一个作家全部的价值和意义。

    傅雷说:“艺术不但不能限于感性认识,还不能限于理性认识,必须要进入第三步的感情深入。”他进而解释说:“换言之,艺术家最需要的,除了理智以外,还有一个‘爱’字!……这个爱决不是庸俗的,婆婆妈妈的感情,而是热烈的、真诚的、洁白的、高尚的、如火如荼的忘我的爱。”

    散文存在的意义,在于作家把自己建立在灵魂的高处。从血管里流出的是殷红的血,从水管里流出的只能是淡白的水。散文要体现崇高的生命价值和精神风骨。要从审美的愉悦和激动中,从心灵的感应和共鸣中,牵引和提升着人向精神高地不断攀升。才能有效的抵制当下散文的浮躁和浅薄,消解散文的低俗化和快餐化。一个作家只有根植于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伟大实践中,只有与时代、社会、人民建立血肉联系中,他的作品才能获得丰沛的元气和鲜活的生命力。

    我们当前的散文创作在“讲真话,抒真情”上比过去有了前所未有的突破。散文在对社会、历史、人生诸多问题进行了全方位、多角度、深层次的探索和思考,呈现出多元整合的审美态势。但总体来说,散文与前进时代的精神,思想主流的要求,与发展社会中人的审美需求还有一定差距。作家要始终保持着一颗向往尊严和崇高的灵魂,要在生活厚度,思想深度,精神力度上,进一步提升散文的精神品格和文化品位,散文应着眼于人的心灵开掘和人的全面发展。散文要最直接、最具体地展现、体现时代发展方向与社会进步要求的思想和精神主流。我们今天的时代,是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时代,更加文明开放和谐的社会,对散文起着春风化雨般的营养、滋润。充足的雨水和阳光,适宜的温度和湿度,一定会浇灌,催生出四季常绿的散文阔叶林。为我们营造丰饶的精神绿洲。

      全民的审美意识在不断提高,散文的性灵会更自由更畅达的抒写,散文会越来越受到读者欢迎,最终走向更为广阔的舞台。散文的茂林嘉卉就在前面的地平线上婆娑起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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