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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周的博客

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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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之痛  

2009-04-07 21:50:49|  分类: 心情经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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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,决定去上海的时候已是下午2点,媳妇孩子也想跟着去,我们就立即买了晚上六点多的火车票。我接连打了几个电话,让三队的给我定好6号的返程动车票、看朝军能否从北京往上海赶、告诉在上海的二姐我们要去她那,然后就踏上了行程。

到达上海是早晨8点,找到比我早到15分钟在广场等我的朝军后,打了的就直奔411医院。买了一束鲜花,到了三楼,见到老兄时发现映入眼帘的完全是一幅病态的样子。他见到我们的到来,显然有点激动,强撑着坐起来和我们一一握手。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痛苦和难受的表情,虽然他一直面带着微笑,但我能感觉到。

他一直再说着我的姑娘,10天前,他刚到过我的家里看我们,女儿还记得他。老兄就从2003年说起孩子,说起我,说起炬明,说起我们的现在,又问起了我的工作情况,并夸我现在是徒弟的写作超过了老师。开玩笑间又说起儿媳妇的事,说起了老朋友,说起了喝酒。

  朝军说,上海姑娘太让我失望了,没有发现几个漂亮的,原以为上海姑娘多美丽呢,也不过如此。说得大家深有同感。

嫂子就开玩笑说,他是借机表扬一下自己。说他现在还是黑白颠倒,白天睡,常常在晚上看书。我就说正好我前两天买了一本书《中国不高兴》,就给了他。他问我看完没,我当然说看完了。他很高兴,听说过这本书,正想看呢。我很庆幸昨天下午买了这本书,虽说我只看了一半。

说起了他的病,嫂子说那个瘤子已做了介入手术,切断了瘤子和外界所有的联系。他告诫我们今后一定要注意,从现在开始。他还开玩笑,说天队上的人来,围了圈,他说怎么,来搞体告别啊,逗得大家纷纷笑了。

断断续续续续说了一个多小时,看他有点累,他又一再坚持让我们到上海市内转转,并介绍了几个地方。在我们告别的时候,我又看到了他痛苦的表情,嘴角向下有略微有点咧着,眼中好像含着泪水,静静地目送着我们走出门外。

我们随后在我姐夫姐姐的陪同下,走到了上海的南京路,来到了外滩,坐轮渡到了浦东,看了孩子最想看的东方明珠、金茂大厦、城皇庙,坐地铁到了上海最南边的一个终点站,在一个海鲜城吃了晚饭,到家里坐了小会,看了她们开的店,晚上10点半又坐车经过最热闹的淮海路,回到了宾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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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三队医院院长细谈了半个多小时,详细了解了老兄的病情,心里十分难过。让我感觉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刻,都将是一种无暇的美丽。我直后悔在他来上海前一天,我曾在天一见了他,只顾和同事们打牌,却没有和他好好详谈,他还着耀东的面开玩笑说交给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。

4月6日早晨七点多我和朝军就起来了,想着不能去太早,就送走了高明和宏城夫妇。然后去了古董一条街。最精致的是那些老楼、做工精细的门牌,外国风情十足的景色深深吸引了我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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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多,我们再一次来到了病房,今天他的表情稍好了一些。他的面色苍白,可依旧带笑....说昨天晚上那本书他一下子就看了九十页,但时不时一阵呵嗖打断了我们的谈话;有时我们静静的,不言,却又似有千言万语在心中。就这样说了一个多小时,看到他有点疲倦想休息了,我们向他道别,说等他回到信阳再看他。

挥挥手,我们走了。

  我真心希望他明天不会走远,我更期待某年某月某日的重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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